我打從心底想要忽視現實,但現實總是老愛逼迫著我去正視它,然後害得我得背負著負罪的心理去達成它要讓我去做的。
「現實總是殘忍的,殘忍的讓你認為一切都還是那麼自然。」我輕聲呢喃,彷彿古代青年為了寫詩而無病呻吟,明明什麼都還不懂,卻訴說著愛並為了憂傷而憂傷。
當然,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人生故事,當然也不會有甚麼特別的人生際遇,我只不過是隨手一抓都可以抓到一把的路人甲罷了。所以我的行為也確實符合古代青年學子當時的舉止,只是他們信手拈來就是好幾句的詩詞,而我就只是不才的感嘆了一句,與此相比,其實還真是相當的慚愧。
與之相比,當下的社會,已經不再是瀰漫著詩書的社會,到處可見西化的影子,但唯獨消彌不了的僅有殘存在血液中的民族性格以及屹立不搖的民族意志,即便如此,環境看似相同卻仍停止不了其中的碰撞,在看似和平美好的面具下,總會有表面看不到的暗潮洶湧,儘管多數人還察覺不到。
不過這麼一說,就好像我好像比較喜歡古代而不是現代?
——那當然不是,我說過了這一切都只是我在無病呻吟罷了,無關乎與誰相關。
一如往常,在我爭取到難以得到的假日中獲得短暫又舒服的自由,好不容易學會從水深火熱中找到平衡後,到了現在已經可以得到些許的自我認同感,而在假日裡也不再緊張的一一複習每一個工作要訣,認真到連假日不再是假日,反倒不是來休息而是來平白增加自己負擔,每到了隔天,同事看著我眼眶深淺不一的黑眼圈都會忍不住同情或吐槽,當然,那只會若有似無的增加我內心中壓力。
隨著時間的推演,才逐漸稍減我那個可以稱為自我虐待或自我毀滅的舉動。到了現在,我才能安心的放下心來好好享受我的休假。
話雖如此,難得空閒下來的時間,到底要拿來做些什麼?總是沒像在工作中那麼有把握,究竟自己想要做些什麼,都好些困惑,是出去好?還是待在家裡好?兩種思緒不斷地在腦中盤旋,相互攻擊對方、侵占領地,但這些仍不停止我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一邊上網一邊吃早餐。
突然,一陣巨大的聲響從上空傳來,緊接著熟悉的滴答聲,好似有意無意間替我做好了接下來的決定,同時也別無選擇。
恩,看來還是待在家裡好了,也似乎沒什麼事可以去做。
吃完後,隨手收起了餐具並順手洗淨後,才開始做起家事來,好讓因平時忙碌而無法整理使一切看起來混亂的房子變得井然有序。然而,就在我從床底下用吸塵器吸起底下的髒汙時,吸塵器卻在這時候吸到異物,在我把管子從床底拉出的過程中,同時也把我的人生拉起一段序幕。
我還記得那時吸塵器的管口還緊緊吸著一張樣式精巧的黑色卡片,並用白色正體字寫著在早晨無意的抱怨,以及還緊接那無意義的抱怨的後面——
「如果現實就著這麼離妳而去,那麼妳還會認為現實的殘忍還是一樣讓人感到再也自然不過嗎?」
頓時腦袋開始空轉,不明白為什麼床底下會有這樣的卡片,卻也沒有任何的印象,但也從平靜無波的湖面投入一小石子,開始有了漣漪,逐漸恢復平靜。
⋯⋯。
過不了多久,才將卡片從管口移開,奇怪的是,卡片跟管口像磁鐵般緊緊相黏,又彷彿二者間黏著強力膠,不管怎麼弄開都無法弄開,甚至關掉吸塵器的開關也是一樣,直到門鈴響起,卡片才乖乖地和吸管說再見,只不過不只是卡片和管口說再見之外,就連我也要和現在所處的世界說再見。
就在我準備要去查看是誰的到來時,意識就在把卡片跟管口弄開後幾秒斷了線,直到睜眼之前我都還不知道今天到底有多麼特別,不再是平凡不過的路人甲乙,而是做為一個抱持各式各樣目的的「穿越者」。
在我意識不在時,世界有了些許的變化,原本與我相關聯的人事物都逐漸的消失,所有的一切,甚至連同人的記憶一起,全都蒸散於空氣之中,好似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有「木蘭然」這個人。
這個世界拒絕了我,而我也拒絕這個世界。關於這點,直到了我痛哭流涕後才恍然發覺。
想說的話
嗯⋯⋯又是不知從何時候起挖的坑,填坑時間依舊遙遙無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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