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Hitman同人文] 那個冬天依舊寒冷 – 03是驚喜還是驚嚇


隨著時間的深入,只要每回察覺到自己對這具身體愈熟悉,內心的絕望也就愈往深淵深處接近,更是意識到自己對非第一語言愈加熟悉,心底就會浮現一個的可能,抑或是一個不想面對的事實。


自己是恐怕回不來原本的世界了,一去不復返的那種。


更可怕的是,不知是這副身體相當年輕,還是相性度相當地高?所以學習速度意外的快,很多事情包括手語,幾乎不用花太多心力就學會。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副身體存在著記憶,所以才可以一下就能熟悉也說不一定。

總之,現下這種情況,倘若能減少一點生活上的不方便,那便是再好不能再好的了。



只是越在一個生活不便的條件下越久,就會越想脫離這樣的生活,雖然不知道這孩子對這個家以及成員存在著怎樣的想法,但對我來說,除了盡可能快速適應現下的環境以及洞察這個女孩與家庭成員間的關係也成為不可或缺的一環。


只是……一個正常不過的上下學,卻讓我相當的傷透腦筋,誰知在我們認為輕而易舉的「說話」這件事,會影響這麼大,這讓我感到相當挫敗。

除了讓其他人知道當下的自己需要什麼、表達對某件事的想法,幾乎都得靠隨身攜帶的紙筆畫冊,偶爾比個簡單易懂的手語,而在這個過程中所耗費的時間與忍受被人注視的壓力,就讓我有好幾度放棄與他人溝通的機會,有時還真的忍不住懷疑這孩子能頂住這種有意無意被人投以要樣眼光的壓力嗎?



看吧看吧,又來了又來了,不遠處傳來的調笑聲,那有意無意往我這注視的視線,雖然不想要多自作多情,就偏偏我座位周遭都沒任何人的存在。

喔,看來是發現我已經注意到他們了,那股氛圍似乎有收斂了一些。



不過在這個班級似乎早就分好各個小圈圈了,剩下只有像我這種與人交談不方便的,還有零星幾個要嘛是獨行俠,又或是身上有著社交邊緣屬性的人。這是我掃視整個教室得出的結論。




至於這個孩子為什麼會無法出聲的原因,倒是因為在這孩子出生之前,父母常一見面就吵架,大概屬於那種三句不提離婚二字都不舒服的那種類型,想當然爾這個家總是不怎麼平和,而大哥和二哥之間的互動也相當疏離冷淡。



話雖如此,照理來說夫妻的關係這麼緊張應該很難會再有小孩才是,而這令人驚喜的意外卻發生了,這才開始讓家中的氣氛融洽了一些,只是很遺憾的這種難得的和樂卻無法持續太久。



某天,這對夫妻又開始起了爭執,這個一直被家人保護很好的孩子,因為下樓喝水時意外發現自己的爸爸媽媽之間的關係,早就不如平常看到的那樣融洽,甚至是往最壞的那面發展。


但不知是不敢相信現實,還是心底存在最後的一絲希望,幾乎可以說是鬼使神差的,讓她,也就是那個孩子,這副身體的主人,鼓起勇氣踏足爭吵的暴風圈內阻止二人繼續下去。



但不知是幸運還不幸。


明明這二人起爭執時,只是動口不動手的,當時也不知是爭吵的太過劇烈,滯悶的空氣導致二人都不太理智,一氣之下竟然隨手砸起東西來,然後這孩子就這麼巧合的就被這樣的舉動波及到而劃傷了喉嚨。


更可怕的是,這對父母絲毫沒有警覺,反倒是被和女孩一樣找水喝的大哥發現,這才制止二人,更使一家人慌慌張張的帶孩子就醫。



算是這孩子命大吧。


在這過程生命一度危險,但女孩終究撐了過去,只不過在養傷的期間,醫生從有恢復聲音的希望遞減到幾乎無法判定的程度。



只知醫生表示:聲帶恢復是良好的,甚至趨近可以正常說話的程度。那麼到現在還無法出聲說話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心理上的問題。建議這家人帶這孩子去做心理諮商。



這也是為什麼,可以隱約在這家人的互動中感覺出異樣感的原因。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我會知道?



答案是——在做定期的心理治療時,用之前的事情一時間想不起來的理由忽悠過去,當下治療師先是面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但很有職業素養的接受我的漏洞百出的說法,並與我熟絡了起來。



算是運氣好嗎……?

遇上一個容易相處的治療師,所以很輕易就能瞭解到這個家裡發生的事情。


至少我是自認為自己在社交這塊是遠遠低於常人水平的。





思緒回籠——



耳邊伴隨著如獲恩赦的鈴響,將我從煩悶無聊的課程中解放,其中無疑就是短暫休息或吃午餐。


但今天有一件事必須去做。


在簡單地對班上幾個人做個簡單交代、與老師稍微解釋,這才安心地拎著一個有些方正橢圓的物品離開,而這物品只要用手稍微掂量,就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平凡。



嗯⋯⋯這個啊。

是作為家人、作為身為「妹妹」的愛呢。我壞心的想著。



光是想到接下來的發展,嘴唇就忍不住抽動了幾下,甚至還溢漏一絲愉悅的輕笑聲。



啊啊啊,二哥啊二哥,不是妹妹不愛你,就是太愛你了,所以才會給你如此滿滿的愛啊。




⋯⋯。




在我抵達並盛中學之際,突然才意識到一件事情。



幘,我居然不知道這二哥的教室在哪處。


儘管知道他是二年A班的學生,卻不知道要怎麼走到教室,現下也只能茫然看著眼前陌生的學校,正想著要如何找到二哥的教室時,眼前出現一個奇特的小嬰兒,讓我不禁對自己的人生軌跡產生二度懷疑。


究竟是這個世界不正常,還是不正常的是自己?我心想。



眼前這個小嬰兒不僅會站立而且還穿著黑西裝並打著黑領帶,胸前掛著浮浮誇的黃色奶嘴,頭上還帶著一頂橘色緞帶的紳士帽,帽緣上停留著一隻不知是蜥蜴還什麼新品種的爬行類動物。


然後用著不屬於嬰兒會有的審視目光盯著我好一陣子後,這才將注意力看著我手中的物品,貌似問候般的說:「Ciao ~妳是來送便當的嗎?」

聞言,我只是無聲的點了幾下,便一臉困窘的表情看著眼前奇妙的小嬰兒,並嘗試了解現在的情況。



照理來說,小嬰兒應該連站立都很難做到了,更別說出完整的話。

那為什麼眼前這名無論是身材體型都要歸類於嬰兒範疇,舉止像個成人,還能流暢的交談?除卻似乎因為不知名因素而導致發音不標準外。



難道這也是什麼新型品種的……人類?還是這個世界的人們都能出生不到幾天就能行走跑跳和說話?

突然有種顛覆迄今為止的價值觀,甚至刷新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只是那時的我大概也沒想到這才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等著我。想當然爾,這些都已經是後話了。



這時的我只想著:這簡直是我來到這個世界裡遇到最不正常的事。




對此,對方屏去讓人看不透的心思,先是看小丑似的欣賞著我不知該作何反應的表情,等到心情愉悅了,這才發話:「去二年A班對吧?那麼只要往那個方向走在上二樓階梯很快就能找到了。」


說完,就用眼睛無法跟上的速度我的視線範圍內消失。



我剛才……是跟一個奇特的小嬰兒互動對吧?




失神了幾秒後,腳步就在我無意識的情況下,按著小嬰兒的指引,毫無意外的順利來到二哥讀的班級,在進入教室的前一刻,恍然注意到一件令人毛骨悚然且詭譎的事情。




為什麼那個嬰兒會知道我要去哪個班級送便當?甚至還怪異的笑了一下?


啊啊那個嬰兒給人的感覺讓人感到渾身都不舒服。




想說的話⋯⋯

嗚⋯⋯為什麼這篇寫得這麼少啊,結果出乎意外補得有點多(已哭)

我覺得我的腦神經已經壞死好幾條了(戳)

然後得說一句,真的不能小看深夜,我真的太過習慣深夜創作了,想想就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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