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同人]正負相加等於零 – 03亂菊姐





很快地結束了一連串無趣又冗長的入隊流程,接下來就是分配工作及宿舍,比較可惜的地方是在這邊並沒有在真央和我特別好的人,所以一如繼往地找個舒適的陰暗處,靠牆即閉眼就睡。


反正這時候的工作不就是打雜之類的事就是到處跑公文,不過我想至少還能有所選擇,而不是被迫待在同一空間下工作,這或許是不幸中的大幸,對吧?


嗯,只要懂的低調做人的話。我想。


但腦子像是捕捉到什麼鮮明的事物般,不斷重複播放皓髮綠眸的身影,論我想要好好與周公交流也很難做到,或許那時的愧疚依舊深埋在記憶深處,也或許是看到與當時憤恨不平全然不同,是顯得疏離且冷靜自持,加上隱隱作用在空氣中的屬於冰屬性的靈力,就可以知道這才是這人的秉性。


看來那時候確實對他造成不小傷害,儘管不是有意的。我想。



回想起在那之後,自己就此被丟進真央,學習了有關於屍魂界的一切之後,這才後知後覺的理解到當時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以及了解到自己的靈力擁有某種特殊性,所以這件事基本上不能是任何一方的錯。


只是關於自身的靈力屬性究竟是未有察覺,還是被刻意隱藏,這點就耐人尋味了,畢竟這需要時間去考證。



想想那人所在的空間下時而不時散發的冰屬性靈力,在結合可以吹免費冷氣的事情,幾乎不用想也知道這冷氣的來源,絕對不是這裡的勞動條件好到可以免費的冷氣吹,搞不好事實反而顛倒過來也說不一定,想到這裡頭就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啊啊啊到底是誰跟我說有免費的冷氣吹的?到底!

我能不能反悔換番隊啊啊啊啊。我崩潰的想著。



正當我腦袋轉到快要和周公會面的時候,突然地有人在我的肩榜上用力的拍了一大下,及時將我從周公的見面中拍離,讓我不明所以的轉向源頭,這才發現是隊裡的副官,好像叫什麼松本什麼來著?



「嗯……怎麼了嗎?副隊長?」我用一臉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問眼前的人,不過這個副官似乎有點奇怪。

「沒有啊,就只是想跟妳打一聲招呼,知道妳住的宿舍在哪一間嗎?」副官用極為親切的語氣說道。



聞言,我愣怔了一會兒,心底有種被什麼詭異的東西盯上的感覺,但我還是秉承著誠實的原則,用著一臉不知道的表情朝著對方直搖頭。


接著她就跟我說明有關這番隊所有的大小事,但也或多或少不了有關於這位隊長的事績,聽了聽多少會皺起眉頭,實在不太想去聽有關他的事,不過在哪應該都一樣吧,迫於無奈只好繼續聽旁邊的副隊長聒噪的說下去,直到走到房間門口之後才停止。


在我暗自感謝老天終於可以不用再聽下去,然後跟副隊道謝後欲拉開拉門進房時,手卻被副隊抓住,我無措的轉頭看著對方,結果居然整個人被她移動到她的胸前被她緊抱著,被當作玩偶似的塞進懷裡,一點縫隙都不願留的那種,甚至還開始喃喃自語:「啊,跟隊長一樣好好抱,人又跟隊長一樣矮矮小小的~」


蛤?這人在跟我開什麼身高玩笑?身高一米三是我願意的嗎!還有為啥要跟隊長擺在一塊?

啊啊啊光是這些年沒有長高這件事已經夠讓人苦惱了,最可怕的是自己老被那二人用身高問題捉弄好一陣子,結果現在又多了一人,這又是什麼詭異輪迴,一個個都拿身高來捉弄我!


想到這裡我的火氣直衝而上快壓不下來,導致我周遭的空氣變得沉悶,讓沉溺在自我世界的副隊頓時呼吸不到空氣,頓時二眼一黑,也在這時被迫放下作惡的雙手,等她恢復後仍是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卻被我一臉黑到不能再黑的臉色嚇了一大跳,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情。


讓她原本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看到我的模樣還是就此打住。


心虛的吐了舌說:「抱歉,是我做的太過火了,看到妳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隊長,而且最近的隊長都沒辦法讓我這樣抱了,所以看到妳就忍不住,妳應不會介意吧?」


說完,一臉不好意思地抓抓後腦和誠懇的道歉,不過只要再敏銳一點的話,就能察覺到那眼底藏著微小的狡黠,很可惜的是,因為經驗上的不足,只能頻著生物本能感覺到一股不言而喻的冷顫。


嗯,這肯定是錯覺吧。我當時天真的想著。


看著這樣的副隊我在內心裡想著「她應該不是故意的」,結果就說出足以讓我後悔一輩子的話。

我說:「沒關係,我不介意,如果副隊長想要抱的話也是不排斥,只是不要抱我不要太緊還有……。」



話還沒說完,又再次接受難以呼吸新鮮空氣的命運,等到快要斷氣的時候,才得以獲得呼吸的權益,在我還在喘息的時候,突然地,背後有隻手拍背幫我順氣,轉頭看向那隻手的主人,帶令人愉悅的笑容說:「不要叫我副隊長了,就叫我亂菊姐吧!」


「唉?副隊長?」

「唉呀,真是的,都說不要叫我副隊長了,在這樣下去我會生氣喔。」故作生氣的模樣讓我不禁露出笑容。

「啊啦終於笑了,真是的明明妳的笑容很好看,要多笑一點。」還不忘像哥們般拍拍我的肩。



嗯,那力道依舊大到不像話。我無奈的想著。

「好的,亂菊姐。」我微笑的改口回應道,而亂菊姐也樂呵呵地笑了笑。



在我要進去房間前亂菊姐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問:「啊,差點忘了問妳,妳叫什麼名字?」

聽到亂菊姐的問題忍不住傻了一下,暗自吐嘈道:原來她不知道我的名字嗎?



想了想也對,一個剛剛入隊的隊員的名字亂菊姐怎麼會知道,所以在門前停下把拉門拉開的動作,轉頭看著她說:「我的名字是藤原結衣,叫我結衣就好!」

語畢,不等亂菊姐反應過來迅速地向亂菊姐鞠躬後,略帶愉悅的笑容進去房間,等亂菊姐反應過來之後我早已把拉門帶上,還不時還能聽到門外微小的抱怨,還是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或許在這裡工作還不差吧,我暗自在心裡想著,然而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想說的話⋯⋯

嗯?這次有添加東西進去嗎?
啊啊啊這簡直是靈魂拷問呀啊(抱頭)

沒事⋯⋯只是每次梳理的時候,都會覺得當時自己到底磕了什麼才會寫成這樣,然後補了一些敘述而已,但願這樣做閱讀的觀感過程會好一點吧。

然後設定什麼的都是浮雲。

喔對,應該沒有意外的話,會適度調整一下這部的人物關係和設定,畢竟也算是一股腦之下寫的東西,所以寫到後來就還混亂的。

不過這部也被我擱置多年,心境上以及對情感的理解也和當時也不太一樣了,所以梳理的過程中或許會有吃書的地方,還請不要太過在意,當然這句話也會送給我自己的,畢竟我還蠻容易在一件事糾結老半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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