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Bleach同人]正負相加等於零 – 04小露

自從正式入隊開始,除了做些打雜的工作之外,還會有一些番隊的訓練等等,在這之後通常都會被我拿來用睡覺,卻不像大多數的人準備即將來臨的席官挑戰賽做準備。

 

我對這種看起來會看起來會帶來一堆麻煩事的事情,是一向不怎麼感興趣,甚至是——

能離得越遠越好。我心想。

 

 

不過今天似乎比平常還要吵、還要熱鬧許多,完完全全干擾到到我那美好的休息時光,不得已只能坐起來往下面看,想藉由這個動作找出吵鬧的源頭。

 

才發現那個源頭竟然來自小露。

 

啊,好令人頭疼,為什麼老天爺總會變個法子從平靜的生活弄出個突破口出來……。

平靜的日子難道不香嗎?



輕按太陽穴想舒緩因小露的到來所引發的頭疼,但並沒有達到效果,接著就看到小露朝我揮手。

嗯,看她元氣飽滿的模樣日子肯定過的不錯


雖然有點擔心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後,從屋頂上跳下來,就如預料般迎接到小露的嘮叨。

 

 

「厚喔結衣,我不是告訴過妳不要在屋頂上睡覺嗎!為什麼還是這麼做?萬一睡一睡就從屋頂摔下來怎麼辦……

唉唷,結衣妳有在聽嗎?」嘮叨完還不忘彎下腰來用力地捏著我的臉頰兩側,簡直是苦不堪言。

 

 

「偶有聽到喔、僕似雖了昏多片了摸、口以停下來摸、偶地染被妳捏的郝痛啊……」

「蛤?結衣妳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耶~」

 

 

只見罪魁禍首的手還是不停下來繼續摧殘我的臉頰,讓人有了想要反擊的念頭,而我的身體也確實這麼做了,卻又因為身高的關係而沒辦法做出想要的反擊。

小露看我這副想要把人教訓又教訓不到的模樣後,手不由自主地停下。

過沒多久冒出一聲清脆的撲哧聲,緊接著止都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而且還笑到腰都直不起來的那種。



這分明就是高的人對比較矮一點的人岐視!

 

 

想到這裡,讓我有點惱火並決定不理會她,便轉身爬回屋頂睡覺,不過小露似乎感應到我的想法,立刻握起我的手然後用淚眼汪汪的眼睛看著我。



「對不起嘛~結衣~我不是故意的,妳就原諒我嘛~」真要表現的要有多浮誇就有多浮誇。

千萬不要看她這樣子,這人只是想藉由很多人在的地方讓我原諒她罷了。


畢竟要是在私底下的時候要我原諒她,可是得要花費好幾天的時間才會好,所以不這麼做的話,要得到短時間內的原諒,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誰叫她老是跟我的身高開玩笑。

捏臉也就算了,竟然敢笑我碰不到她的頭!




結果——




還是敗在眾人的眼光下原諒她了。

畢竟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也就懶得跟她鬧騰。我心裡憤憤不平的想。



不過總覺得這次小露過來我這應該還有其他目的才是,於是無視眾人注視目光,拉著小露到人少的地方說話。

 

 

「好啦,這裡沒有人了,這次找我又是什麼事?應該不是來我這邊拿我開我身高的玩笑吧?」我挑眉。

在聽到後那句後小露抖了一下,但見我這麼直白的問,也不再嘻鬧也跟著單刀直入道 :「妳應該知道最近會有席官挑戰賽對吧?」

我點頭。



「那妳知道妳們隊上有人持有火舞鳳凰這把斬魄刀嗎?」


問完,時不時看我的反應,看我不為所動的樣子,才緊接著說:「聽說火舞鳳凰一始解就會一下子把敵人活活給燒死……妳千萬要小心。」

然後用著十分擔心的眼神看著我。



結果看我那一臉「那跟我有什麼關係」的模樣,讓小露想要再說些什麼時候。



我趕緊搶下話頭。


「這點妳不用擔心,我是不會參加席官挑戰賽。」

想想又補充道:「反正妳知道的,我對席官這位子是不怎麼上心,再說我也不太想要太過顯眼,只想平淡的過下去罷了。」




「可是……。」

「哎呀又沒什麼好可是的了,妳不用擔心這個,我會小心一點。」我向小露眨眨眼表示可以放心。



「真的要小心一點喔,我真很怕妳出事情。」

「放心啦~我絕對不會出任何事情,我發誓。」

說完並做出發誓的手勢,結果反倒讓小露開心的哈哈大笑,看她露出笑容之後,我在內心偷偷的鬆一口氣,也跟著笑了。

之後就和小露聊聊最近發生的事情及交換一些訊息。



奇怪的是在我問到她怎麼打聽到我們隊上會有火舞鳳凰的持有者時,卻始終沒有給我明確的答案,一下說是聽別人說的,又說是在某個地方偷聽到十番隊有火舞鳳凰有多厲害又有多可怕。


不過我想不管是哪種管道都沒差,看小露的模樣感覺事情好像不只這樣,而不管我怎麼問她依舊還不願開口說。



算了,或許哪天就可以知道原因,逼著她說又能做什麼呢?

破壞難得的相處時光又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那時候天真地想著,卻沒注意到小露的眼神藏著許多東西,除了抹不去的擔憂外,還有一絲深不見底的畏怕。

 

 

 


久違的碎碎唸(?)

雖然很久沒更新了,反正自己挖的坑也只能自己填了(跪)

大概避免不了在多數創作者都會面對的拖延症,雖然也是有本身就會規劃的類型存在。不過可惜的是,我似乎不是這一類型QAQ

這段期間生活有微幅的變動、目標的改變,所以重心也就沒特別在寫作上琢磨。

話是這麼說啦,也撇除不了沒什麼靈感的事實,然後雖然 《正負》是很久以前寫的,也有些許存稿,這點應該先前有提到(應該吧?)

不過就是因為很早的時候寫出來的,所以基本上有在重新潤飾過。

所以或多或少會思考自己應該要把故事往下寫這件事⋯⋯因為自己屬於憑感覺、憑一個畫面去寫,所以不怎麼會去想接下來的發展。

這其實是還蠻有風險的,尤其是在講述一個故事時,會蠻難去收尾了,所以這也是我必須克服的難題之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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